惠誉:确认中信金融资产“BBB”长期本外币发行人评级,展望“稳定”
本文来自“惠誉评级”。
6月13日,惠誉评级已确认中国中信金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中信金融资产)的长期外币和本币发行人违约评级为'BBB',政府支持评级为‘bbb’,长期发行人违约评级的展望为稳定。
惠誉同时确认由中国华融国际控股有限公司(华融国际)特殊目的公司发行的高级无抵押债券和次级永续票据的评级分别为‘BBB’和‘BB-’。前述证券由华融国际提供不可撤销及无条件的担保。
此外,惠誉将中信金融资产的独立信用状况自‘ccc-’上调至‘ccc’,同时撤销了该评级。惠誉依据《非银行金融机构评级标准》发布了中信金融资产‘ccc’的生存力评级。惠誉已将前述所有评级移出负面评级观察名单。
关键评级驱动因素
支持预期不变:中信金融资产的长期发行人评级获确认,且评级展望为稳定,反映出我们不预期政府对于该公司的支持能力及意愿会受到重大影响,这是由于中信金融资产的政府支持评级(GSR)反映其重要的政策性角色,且低于中国主权评级多个子级。
自身信用状况疲弱:中信金融资产‘ccc’的生存力评级反映出,该公司资本水平较弱,且资产风险高企,收购重组类不良资产的减值比率攀升且覆盖水平较弱,而收购处置类不良资产以及投资组合面临市场风险。
鉴于中信金融资产在房地产行业的直接敞口较大,且持有大量房地产抵押物,低迷的房地产市场将继续对中信金融资产的核心不良资产管理业务的资产质量和盈利能力构成挑战。中国近期出台的房地产支持性政策或可有助于稳定高线城市的住宅销售,但对重振全国房地产的效果及对房企的总体影响仍不明朗。
一般性支持逐步具体化:中信金融资产独立信用状况及生存力评级的上调反映其自身信用状况有所改善,尽管其自身信用状况较弱。该公司的自身信用状况受益于其获得的一般性支持,包括来自境内银行的融资支持及其对光大银行(BBB+/稳定)及中信股份的联营企业投资。中信金融资产亦将其持有60%的华融金融租赁股份出售给中信集团,并预估产生约64亿元人民币的收益以进一步夯实母公司层面的核心资本水平。
该公司可以针对联营企业的投资基于权益法认列经常性的投资收益,并有助其内部资本生成能力及核心资本。我们也认为中信集团的参与对中信金融资产的品牌、管理及策略和融资渠道产生正面的影响。
持续履行政策性职能的能力:惠誉预期,中信金融资产获得的支持及其核心资本水平的逐步恢复,能够支持其履行政策性职能的能力处于与当前评级相符的水平。然而,惠誉认为,该公司较低的资本水平将继续制约其政策性职能的执行,因为惠誉认为,该公司相对于监管要求有限的资本缓冲空间可能限制其开展更多政策导向业务的能力。
政府支持评级反映出重要的政策性职能:政府支持评级反映出惠誉预期,鉴于中信金融资产在处置系统内不良资产方面具有稳固的市场地位和政策重要性,该公司在需要时获得外部支持的可能性高。不过,惠誉认为,相较于其他政策性机构及资产负债表规模更大、且主要以存款为融资基础的系统性重要性银行,资产管理公司获得政府支持的优先顺序较低,这缓解了前述预期的影响。各家资产管理公司的政府支持评估结果因其履行政策性职能能力的不同而存在差异。
资产质量脆弱:截至2023年末,中信金融资产以摊余成本计量的债务工具(占总资产的40%,包括重组类不良资产17%)的资产减值比率约为46%,明显高于评级更高的同业。尽管2023年该公司公允价值变动的损失有所减少,但其以公允价值计量且其变动计入当期损益的金融资产(占总资产的33%,包括收购处置类不良资产19%)的估值波动性较高。疲软的房地产市场或继续令资产质量承压,但惠誉预期,政府干预和低利率有助支撑资产估值,或可缓解资产质量压力。
收益前景疲弱:中信金融资产的核心不良资产管理业务的大量减值损失和难以预测的公允价值波动拖累了该公司的收益。由于该公司资产质量较弱,其盈利能力的稳健程度和可预测性低于评级较高的竞争对手。然而,来自联营公司的投资收益缓解了中信金融资产核心不良资产管理业务较低的收益状况。盈利能力能否持续复苏将取决于中信金融资产的资产质量能否持续且大幅改善。
资本水平较弱:中信金融资产的杠杆率高,资本水平较低。惠誉估计,尽管母公司层面资本充足率为15.11%,但其一级资本比率或处于10%的监管要求边界以下。鉴于资产质量较弱,该公司的资本水平仍然脆弱,且为其生存力评级评估中最显著的薄弱环节。惠誉预期,该公司内部资本生成将逐步改善,而核心资本基础亦应逐步恢复。
继续的国内融资通道:中信金融资产的融资和流动性状况受益于其与中信集团的关系而带来的融资优势。由于中信金融资产在金融系统中的关键政策性职能,该公司获得中国银行系统的一般性支持和持续的融资渠道,并支撑其融资和流动性状况。该公司稳定的国内融资渠道有助降低其对短期债务占比较高所带来的再融资风险,并使其在2021年情况低迷期间仍能偿还境外债务。
评级敏感性
可能单独或共同导致惠誉采取负面评级行动/下调评级的因素包括:
- 政府支持中信金融资产的能力显著减弱。
- 惠誉对政府支持中信金融资产的意愿预期减弱,或在该公司需要政府提供资本或流动性支持时,此等支持被显著推迟或明显不足。
- 中信金融资产资本水平相对于监管要求的缓冲空间进一步降低,且无可靠及可实现的资本补充计划,导致该公司履行其政策性职能的能力减弱,从而降低政府提供支持的意愿。
- 重大减值或公允价值损失导致资本进一步受到侵蚀,且失败的可能性增加,将导致惠誉下调中信金融资产的生存力评级。此外,若该公司银行融资渠道中断,且流动性及再融资风险加剧,亦将导致惠誉采取负面评级行动。
可能单独或共同导致惠誉采取正面评级行动/上调评级的因素包括:
- 主权评级出现正面变动。
- 政府支持立场趋强,表现在政府更明确地表示向全国性资产管理公司提供支持,或及时提供充足支持的记录增加。
- 中信金融资产生存力评级趋稳或显著改善,且资本水平增强,进而提高该公司履行政策性职能的能力,并提升其政策重要性。
-生存力评级的上调需要中信金融资产母公司层面的核心资本趋近10%的最低监管要求,且资产表现和盈利能力持续改善,并保持充足的融资渠道和良好的流动性状况。
债务及其他工具评级:关键评级驱动因素
鉴于Huarong Finance II Co. Ltd、Huarong Finance 2017 Co., Ltd及Huarong Finance 2019 Co., Ltd发行的高级无抵押债务由被视为中信金融资产核心子公司的华融国际提供担保,并与华融国际的其他高级无抵押债务处于同等受偿顺序,前述债务的评级与中信金融资产的评级等同。
次级永续债券由Huarong Finance 2019发行,并由华融国际提供担保。鉴于该证券本身的次级债法定顺位,及其累计票息递延的条款带来的不履行风险较高,因此该证券的评级较中信金融资产的评级低数个子级。
债务及其他工具评级:评级敏感性
债券评级对中信金融资产的评级变动具有敏感性。
与其他信用评级相关联的公开评级
中信金融资产的评级与中国主权信用评级直接相关联。
构成评级驱动因素的关键信息来源
评级分析中使用的主要信息来源在下文列载的《适用标准》中已有披露。
评级标准调整
生存力评级低于隐含生存力评级,调整原因如下:最薄弱环节 - 资本水平和杠杆率(负面)。
业务状况评分低于隐含评分,调整原因如下:业务模式(负面)。

